“父王,刚刚苏沂那面说,不给钱不放人”连若襄为难道。
容庄郡王肉疼,他咬咬牙“钱我给你,妃儿什么时候放?”
“这……小的只是一个跑腿的,小的不知,不如王爷把钱送去苏府的时候,直接问问苏大人什么时候放人”伙计答道。
容庄郡王咬牙切齿的承诺下来,那伙计才领命出去了。
第二日,容庄郡王筹够钱,派世子连若襄亲自送去了苏府,还赔了不是,然后才敢去大理寺领人。
连妃儿出来的时候精神已经有点恍惚,连若襄以为苏沂在牢里对连妃儿下了毒手,可是查看了一下也没见她哪里受伤了。
这一路上,路人对容庄郡王府的马车是指指点点。
“哎呦,那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县主啊”
“可不是吗?竟然这么嚣张,敢无辜鞭打朝廷命官的女儿,真是太放肆了,身为皇族竟然不能以身作则,还欺负弱小”
“是啊,那个受伤的苏府四小姐我是看见了,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伤的叫一个惨啊”
连若襄连带着也感觉锋芒在背,他最终忍不住怒道“谁再敢讨论此事,就给我抓起来”
人群一哄而散,临走的时候还在嘟囔“容庄郡王府真是势大欺人”,连若襄气的脸都紫了。
好不容易回到府上,让府医给连妃儿检查,也没看出什么毛病,连妃儿哭哭啼啼的说苏沂用针扎她,可是按照她说的位置在身上找了半天,一个针孔也找不到。
连若襄问府医道“先生看妃儿可否被针扎过?”
府医摇摇头“老朽行医五十载,用过无数银针,但是从未见过一种扎了以后不留任何痕迹而且还能引起全身疼痛的针。依老朽看,县主从小养尊处优,可能是在牢里受了惊吓,得了癔症,老朽给她开几副药,吃了就能好些,还要慢慢调理”
“多谢先生”连若襄放下心来。
昨日苏瑶走后,苏清也来探望了苏含,苏觅一直等到今日漱晴院没人了,才让贝子带着药赶来。
“安若,你怎么也来了?”苏含看着小小的苏觅提着药箱不由笑道。
“我来看看姐姐”说完她又低下头小心地解释着“昨日人太多,我就没来看望姐姐”
“没事,我都知道”苏含笑笑,用没受伤的手,拉着苏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