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还怕”苏含失笑,却没有拒绝苏觅,一面吩咐让沉香帮自己卸妆,一面让栀子去准备被褥,苏觅笑着看着苏含,往榻里挪了挪,给苏含让出了地方,苏含收拾妥当才躺在榻的外侧,搂住苏觅“这回不怕了,快些睡吧,姐姐在呢”
“嗯”苏觅闭上眼睛“姐姐,长姐怎么样了?”
“长姐没事,身体很好,姐夫对长姐也很好,你放心吧”
苏觅呢喃了一声,呼吸逐渐均匀,像是睡着了。
苏含又给她掖了掖被子,今日确实太累了,每次进宫都要提心吊胆,现在躺下卸下心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苏含和苏觅起的很早就去给老夫人请了安,而后两人又在花园里玩了一会,正好碰上下朝回来的苏鸿信和苏沂,两人赶紧迎了过去,苏鸿信还有事,与她们闲聊两句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苏沂陪她们一块逛园子,这两日没有新雪,有些地方雪已化去,南阜的小亭台,薄有梅花错次的开着,“二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平时这个时候不是都在大理寺嘛?还有前两日二哥干嘛去了?都好几日没见到你”三人行亭中,沉香准备了熏热的厚暖垫铺在石凳上,依次坐下后苏含便一连串地追问道。
“我在办案嘛”苏沂答道。
“案子办完了?”苏含歪着脑袋,煞是可爱。
“办完了,托了乐渝的福,乐安公府的案子破了,皇上很高兴,放了我等一天的日假”
“皇帝也太小气了些”苏含小声嘀咕,看到苏沂要竖起来的英眉赶紧笑着打岔“那到底是谁做的案”
“如乐渝所料,是乐安公府的管家,他联合赵国公前两日刚刚纳进府的小妾偷盗了钥匙”
“可是这管家莫不是卧虎藏龙?这么多年在乐安公府竟是没有暴露丝毫的功夫?这件事情很明显是有人要陷害乐安公府,管家在乐安公府多年,难道这么轻易就背叛了?”苏含疑惑道。
“我家乐渝真聪明”苏沂继续笑道“这个管家察觉事情败漏正要带着杯子逃跑,被我们抓个正着,他还想服毒自尽,还好我大理寺办案有经验,抢了他的毒药,后来竟然发现此人是易容成乐安公府的管家,具他交代后,在后院废弃的马骝底下找到了被他杀死的真正的乐安公府管家,而那个与他合谋的小妾在败漏之后马上服毒自尽了,没有抓到活口”
“那可有招认幕后主使?”
“并无,此人嘴硬的很,只说是自己贪图财物有眼无珠盗了御赐之物”
“那可惜了,怕是审不出来了”苏含叹道。
苏沂揉揉苏含的发顶“此事多亏你,我把你的推理说给乐安公听了”
“我说昨日皇家晚宴怎么赵贤妃突然给我面子了”苏含恍然。
“昨日的事我也听说了”苏沂眸色深了深“乐渝做的很好”
阿嚏,苏觅的一个喷嚏惊醒众人,苏含赶紧把自己的手炉也塞到她手里拽着她站起来“安若是不是又冷了?走我们回屋”然后转头对苏沂说道“安若昨日病了,今日才好些,这外面冷,不能在外面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