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桐之被安排在了鸿胪寺历练,见此点了点头,策马跟上,道:“公主殿下还是躲远点吧,温公子的马是出了名的暴烈,弄不好被它踩死都是有可能的。”
鸿胪寺少卿:“……”
他是让他去解围的,不是让他火上浇油的!
这确定是榜眼,不是棒槌?
傅凝瞧着直乐,“亏得这苗洛公主还是南疆储君呢,竟如此没有风范。”
温阳扫他一眼,“谁说她是苗洛了,想来应是北燕三公主箫素。”
温凉负责接待使臣,是以温阳早就知晓使臣名单。
在看到苗洛的名字时,他深深为温凉捏了一把冷汗,可没想到温凉竟是先被北燕的公主给看上了。
傅凝咋舌,现在的女子们都这般胆大吗?
傅凝正想着,忽见一辆宽敞巨大的轿撵缓缓驶来。
月白色的轻纱随风而动,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
当轿撵行至雅清茶楼下时,忽然荡过一阵秋风,掀起了纱幔,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傅凝一时睁大了双眼。
坐在轿撵中央是一名身材妙曼的女子,他未看清她的脸,却将她身侧的两个少年看的真真切切。
两个少年都穿着宽松的薄衫,衣领宽松,可以清晰瞧见少年白皙的胸膛。
而另一个背对他的少年则露着半边肩膀,堪称香艳。
“这……这也太大胆了。”
就算京中几个有名的纨绔,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之事啊。
更不要说像三皇兄五皇兄了,恨不能以圣人之姿要求自己,这位南疆储君倒是洒脱。
“南疆只有苗洛一位公主。”温阳一句话切中了要害。
不管苗洛如何,南疆人都别无选择,就算她再荒唐,也是唯一。
“真是让人羡慕呢!”傅凝由衷感叹。
傅冽望向下面热闹的队伍,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感觉此番京中可是来了不少“能人”,本就乱糟糟的京城怕不是会炸起来吧!
温凉将使臣送至驿站。
箫素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大高兴,下了马后便气呼呼的用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着地面。
北燕四王子箫拓走过来,笑着与温凉拱手道:“素儿年纪小,又向来被兄姐娇惯,是以任性了些,还望温公子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无妨。”温凉淡淡应道,虽嘴上说着“无妨”,但脸上分明写了“我不高兴”几个字。
最后还是鸿胪寺少卿走出来打哈哈,才使得两方不那般尴尬。
鸿胪寺少卿心中叫苦不迭,陛下这是故意在考验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