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晰尚还有些怔愣,顾婉璃却笑着道:“二哥,大哥考了第十名呢!”

顾承晏不善言辞,心里明明乐着,也只闷闷说了句,“真好真好。”

顾承晰回望温凉,便见温凉略一颔首,语气仍是那种众人熟悉的清淡,“不错。”

温凉说完,便撂下了车帘,示意暗二继续行进入宫。

顾承晰怔了怔,才察觉出不对来。

他才是温凉的大舅哥呀,为什么温凉反是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目光看着他?

温凉的心情也着实不错。

顾承晰考这般好,她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温凉进宫面圣,建明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没黑,没瘦,丝毫不见憔悴。

若非知道他把事情处理的不错,建明帝都要怀疑他去平州享清福去了。

建明帝冷着脸色翻着温凉呈上的折子与杜本等人的罪供,眉目间冷肃威严,尽显帝王之威。

陈总管悄咪咪瞥了建明帝一眼,暗暗勾了勾嘴角。

自从温公子去了平州,陛下心中牵挂,胃口不佳,瞧着比出了远门的温公子都要憔悴。

可人家回来了,又跟人家臭着一张脸。

陈总管摇头,傅家人都有那心口不一的毛病,故作高冷,结果自讨苦吃。

建明帝浏览了一遍,便随手将其扔在了桌上,睨着温凉道:“听说温阳也一同去了平州?”

温凉神色淡漠的点了点头。

建明帝眯了眯眼睛,见温凉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索性径自开口道:“温阳是护着别人去的吧?”

温凉眸光微动。

建明帝见他那副样子,鼻中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做皇帝岂有被人蒙骗之理?

就算派去的是温凉,他也在暗中埋了眼线,否则还真被这小子糊弄去了!

“那个晋古呢?”

当时京中隐现怪病,比起水患,他更害怕的是双眼无法看到瘟疫。

水患能退,可若是起了瘟疫,那就再难控制。

好在顾锦璃拿了那个晋大夫开的药来,治好了疟疾。

后来他又听眼线传来消息,说是这晋古去了平州,不但治好的当地的疟疾,又大力宣传防治之法,未造成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