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我脱!”
我靠,真的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
江昭磨磨蹭蹭从床头的位置往床尾挪,整个脸埋在臂弯里,右手手指撩起上半身的校服,拉住校裤轻轻往下拽了一部分,露出白皙的腰际,整个身体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你想让阿姨给你在腰上来一针?”纪臣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感到好笑,“往下继续拉啊。”
“纪臣你太过分了!”控诉的声音埋在校服里,听起来闷闷的,江昭继续鼓起勇气向下拉了一小截裤子,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皮肤细腻而光滑。
这小基佬真有意思,纪臣憋笑,手指拈起棉签沾着碘酒涂了上去。
江昭的皮肤很烫,碘酒却很凉,纪臣涂的时候动作缓慢,一圈一圈的,激得他不住打颤。
这也太他妈羞耻了,江昭把头深深地埋在床头,快要哭出来一样。
“别紧张。”纪臣慢条斯理道,“嗯,皮肤挺滑的……”
“闭嘴。”江昭咬牙切齿,“搞快点,涂完了吗??”
“没完呢,还有酒精。”纪臣将用完的棉签随手扔进医疗垃圾桶,从托盘里取出一小瓶酒精。
“唔……”棉签落下,江昭打了个颤。
酒精更凉,涂在肌肤上羞耻翻倍,他彻底心死,放弃挣扎,活像个即将被屠宰的小猪,任由纪臣消毒。
接下来的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女医生走进来三下五除二打完针,细细叮嘱一些饮食上需要注意的事情。
江昭一直在走神,身边的纪臣都替他应下来,和医生连道好几句谢谢。
“小伙子快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女医生慈爱的看着江昭,“怎么感觉打完针这小伙子更烧了?”
“他没事的阿姨,那我们就先走了。”纪臣拎起保温杯和江昭,转身离开医务室。
江昭连人带保温杯被纪臣塞回宿舍,索性也不想到底需不需要请假,乖乖听话回宿舍补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久,直接越过午饭时间,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五点钟。
江昭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顿觉这两天失去的力气又重新流回体内。
早上打破的水管还在滴水,整个阳台被水淹没,他满意的看着阳台的惨状,将屋内自己的东西收到几个行李箱内,哼着小调出了宿舍门。
吃饭,找班主任商量换宿舍,再将行李搬到纪臣的宿舍,这几件事一气呵成。虽然最后花了几百块钱赔偿学校的管子,但依然抵挡不住江昭顺利完成任务的好心情。
待到晚上纪臣回宿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阳台,洗手间,卧室,几乎每个地方都放着江昭的东西,当事人坐在另一张床上,微笑着向他招手。
“我那间阳台的水管爆掉了,班主任让我暂时搬过来和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