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胡思乱想了。”
这一晚沈妙没怎么睡好,总是翻身,却不知道,旁边的男人是一夜未睡。
沈妙醒了之后,看了看紧闭双目的男人,拿着衣服下了床,穿好以后,把书房里的包袱拿出来,骑着毛驴就走了。
薛直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才从床上起来,他去衣柜里找衣服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大红色的布包裹的,打开一看是他们的喜服,并蒂莲花那是沈妙最爱的图案。
这样想来沈妙昨日是拿了喜服回来,打算和他一起看的,可是他很晚才回来,她大约是生气了吧,怪不得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今日抽空去给她添些首饰,她平时不戴首饰,之前她把那个翠绿色的镯子,兰花簪子每日戴着,后来去书院以后,怕被人识破身份,一身男装示人。
他去珍宝阁转悠了半天,没挑中一件称心如意的东西,意兴阑珊的准备回去,走到半路碰到宋岩坐着马车路过,突然叫住了他。
“薛相公,上次多亏了沈姑娘助一臂之力,闻墨斋才能归入宋家,上次本想让沈姑娘喝一杯水酒,她忙的抽不开身,我正好准备了一套笔墨纸砚,还有一些书院必备的书籍,正准备给她送去,碰到薛相公就请你代劳了。”
宋岩早就知道薛直不待见他,他本来还期望可以见她一面,可是沈妙日日在书院,否则就回了沈家村,只能歇了那些不必要的心思。
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多谢,下个月成亲,必定给你发请帖,还望你有空上门喝杯喜酒。”
宋岩对沈妙的心意,上次在狱中薛直就发现了,这样的话脱口而出,早早断了他的苗头也是为了他好。
“一定一定。”
宋岩笑容僵在脸上,心在滴血,道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手一挥,身边的小厮把一包东西递给了薛直。
薛直把东西挂在腰间,骑马而去,走到半路,想起沈妙的药快没有了,拿起方子去了宝和堂,孙大夫拿起方子看了一眼,确定是滋补的良方,吩咐小二去抓药。
沈妙昨天没有睡好,苏夫子见她脸色苍白,眼眶发红,眼睛下有深深的阴影,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在叶准担忧不已的注视下,沈妙收好东西,骑着毛驴回家去了,她知道自己是心病,吃些东西,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下午她起来,想着没事,就是聚丰楼看看,她上次让他们在二楼特意留了一个房间,阳台上种满花草,在放一张摇椅,忙碌的时候,可以在这里小憩一会儿。
远远的听见马蹄声,沈妙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是薛直。
沈妙还来不及打招呼,就发现拐角处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装饰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旁边站着丫鬟和小厮。
这个马车的主人是来找薛直的吗,沈妙的心跳个不停,目光死死的盯住马车,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果不其然,一身青绿色长裙的林菀从马车上下来,白色的腰带系在不盈一握的腰身,长发飘飘。
隔的太远,沈妙看不清楚她的模样,一幅温柔婉约的模样,果然是大家闺秀。
薛直吁的一声停住了马,林菀上前盈盈一拜拜,薛直打了个招呼好像要走。
林菀回了个礼,做出一幅要离开的样子,刚踏上马车,脚下不稳快要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