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又花费了一番功夫将他安抚好,有些心累的挂断电话洗了个澡, 刚准备睡觉,门响了。
闻晓身上裹个浴巾,趿拉着拖鞋,来到门口:“谁啊?”
“是我。”阮星剑略带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闻晓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毛, 他怎么来了?
“贱贱啊, ”闻晓道, “这么晚了有事吗?没什么要紧的事明天再说吧。”
阮星剑没说话,只顾敲门。
“我都睡下了啊。”闻晓道。
敲门声还在继续。
闻晓认命道:“那你等我一会儿, 我去穿件衣服。”
“别磨蹭, 你不想明天看到‘阮影帝深夜敲开三十八线小演员的房门为哪般’的新闻就只管磨蹭。”阮星剑略带威胁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闻晓翻了个白眼:“那你到宾馆外面等我,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你进我房里也不好。”
过了片刻, 阮星剑才回了个“好”字。
闻晓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一边找衣服穿。戴假发的时候他看看自己的脑袋,头发已经长出来很长了。
等到他出了宾馆门, 就见阮星剑戴着鸭舌帽,穿着肥大的破洞牛仔裤,双手插兜地站在不远处。
闻晓抬起胳膊打了声招呼。
阮星剑朝他点了下头,闻晓走过去:“贱贱,这么晚了还出来干什么?”睡觉不香吗?闻晓警惕地看看周围, 并没有那辆拉轰的跑车,他放下心来,这辈子都不想再坐一次阮星剑的车了。
“陪我走走吧。”阮星剑说完便往前走去,闻晓无奈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没走多远,阮星剑忽然停住了:“你跟在我后面干什么?”
闻晓站在原地没动,阮星剑朝他招招手:“过来。”
“我觉得咱们该保持距离,”闻晓还是没动,“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的。要是被人拍到了不知道会怎么写呢,我这是为了你好。”闻晓忙补充着最后一句。
阮星剑意外的没强求他,就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那就坐会儿说说话吧。”
闻晓距离他大概一米的地方坐下了。
“你为什么想要演戏?”阮星剑看着他问。
闻晓看着眼前的那轮明月,十分认真道:“演戏赚得多。”
阮星剑:“……”
阮星剑道:“以你的家世还在乎这么点儿钱?”
闻晓差点儿忘了,现在的自己可是廉家的养子,身价不知道多少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