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薛昀笙有些疑惑夫子为何如此给予他这么高的含义的表字,“夫子,学子何能担得起如此表字?”

“为何你担不得,老夫一向瞧人很准,你能说出商业不同见解,也敢为寡夫郎提供工作,为何担不起,你有心怀天下之心,老夫觉得这表字正配你。”

我开女性哥儿的店铺不得招工女性和哥儿嘛,那里来的高尚啊!

薛昀笙哭笑不得,他科没有夫子所想的那么高尚,只是私心罢了。

“夫子,学子真的……”

“不必多言,你配的上。”

“是。”薛昀笙乖乖的接了夫子的表字。

薛昀笙从夫子出来的时候,郑新朝在远处观望着,一瞧见薛昀笙出来,马上过来询问。

赵金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怨怼之色,而且很快拂袖离开。

“夫子责罚于你了?”看着薛昀笙木愣愣,仿佛受到打击的脸色,郑新朝忙问。

薛昀笙摇摇头,“并无。”

“那为何会如此表情?”郑新朝疑惑了。

这件事怎么说呢,薛昀笙到是想不明白,为何夫子会看中他这个人。

“夫子让我做他的学生。”薛昀笙轻飘飘的说着,语气带着些空灵。

此言一出,郑新朝摇着扇子,学生嘛,谁都……

等等。刚刚他是说做学生?

郑新朝猛地回头,回味过整句话说道:“这是好事啊,夫子亲自承认下的学生,那可每一个都是功成名就,在朝中有这不小的地位。这不是好事,为何薛兄心如死灰的样子。”

郑新朝是真的为这个朋友高兴。孙儒真虽然未在朝堂很久,但是他的那些学生可在朝堂之上影响不小,以后可是薛兄的后盾。

平民学子学路难走,世家怎会让太多平民之子活跃在朝堂之上,所以薛兄走的是文路,有孙夫子的庇佑,如同一步登天,好走的多。

这简直是天降大好事。

薛昀笙怎会不知道郑新朝的意思,可关键他不是原主,原主是想入朝为官,但他不是,薛昀笙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是走政途的那块料,政界老狐狸那么多,一不小心就被玩死了,再加上这里是君臣封建社会,伴君如伴虎,也会一步小心被玩死。而孙夫子的意思是让他走政途。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薛昀笙想着刚刚孙夫子的话,脑袋就是一片乱麻。

“如今朝中三足鼎立,陛下年幼,万事依靠太傅,而原本丞相遭到如今陛下厌弃,而陛下外家也有干政的嫌疑,现如今朝堂之上是那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夫子,您为何会与我说这些。”薛昀笙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