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旁边,我有事要同他说。”伊承立刻会意,拿开李欣兰环在腰间的手说道。

“承哥哥……”李欣兰嘟着嘴,气得跳脚。

伊承没理,拉着齐鲁走到一旁,稍稍颔首,低语,“怎么了?你说。”

齐鲁回头看着在一旁一下下踢着地面的李欣兰,小声说:“奚婉荷她……”

“她又怎么了?”伊承问完瞪大了双眼,脚下已经不受控制的往那边走,“她醒了?”

“不是,她,她。”齐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磨磨唧唧的。”伊承急得不行,他却支支吾吾。

“她归西了。”齐鲁小心翼翼地说,手一直处于要拖着他的状态,生怕他难以接受,晕过去。

“什么?!”伊承脑袋‘嗡’的一下,没站稳,晃了一下,还好被齐鲁撑住。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再说一遍?”

齐鲁没敢再重复,“将军,这边我来处理,你还是去看看吧。”

伊承已经尽量调整了,但起先的几步还是有些踉跄。

“欣兰姑娘,我先带您去您的卧房休息一下,这边事情有些多,将军他也有事要处理。”齐鲁拦住李欣兰的去路,没让她追过去。

这边伊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卧房,推开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奚婉荷胸腔不再起伏,原本苍白,但至少有些光泽的脸颊已经干瘪,毫无生气,好像一具干尸躺在床上。

但伊承顾不了那么多,扑到床边,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小荷!小荷!小荷你醒醒!你醒醒!”

就算伊承不远承认奚婉荷是真的没了一点活着的气息,但人死已成定局。

受了接连打击的伊承,跌坐在地上,手无力的滑落在身旁。

嘴里还念叨着她的名字。

这是造了什么孽,让他在这样的日子,接连收到打击。

几近崩溃的伊承半天没能缓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承才感觉身边站了个人。

“将军,节哀顺变。”齐鲁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两个人共事近二十年,可以说是对对方了如指掌,但齐鲁从未见过他像今天这样,神情呆滞,受到重创。

就连从前吃了败仗都未曾有过这样的神情。

双重打击,甚至是三重,直接把伊承从心里给压垮了。

他被齐鲁扶着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了,不听使唤,站着半天没挪动步子,红着双眼机械地回头看着齐鲁,“这是真的多吗?”

他都不敢相信了,虽说今天成婚,是迫不得已,但总归是个喜庆的日子,可这一切都消失的太快,伊承根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