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敢把他锁在外面?
谢瑾丽,你真是好样的。
无奈之下,秦宏源去了客房。客房的被褥平常也都有人时常晾晒,并不潮湿,但是睡在上面,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看着下意识伸开的手臂,终于明白缺失了什么。
不过才多长时间,竟然养成了搂着人睡觉的习惯。就算是林珊蓉,也不曾让他这么在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宏源翻过来倒过去,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趿着鞋子下了楼,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酒水,握着酒杯站在宽大的落地窗旁边,倚着窗户框看外面。
已经到深秋了啊,连梧桐树上的叶子也都凋零了大半。
在这样的夜色中喝杯清酒,也能帮着梳理心中沉闷的郁气。
夜色渐深。
谢瑾从床上爬起来,将窗户打开个缝隙。
喝酒入睡,让她头痛欲裂,她揉着太阳穴,靠在床边,任晚风吹去她心头的燥热。
脑海里回旋着以前的点点滴滴。
她从小要强,什么都要争上一争,所以在舅舅家,舅母所出的表妹们都不如她。不管是女红针芮,还是读书识字。
舅舅还曾指着她做出来的文章说,即便是上京赶考的举子,怕也有很多不如她的。
那时谢瑾嗤嗤笑,说她舅舅不害臊,哪有这么夸自己孩子的,竟然敢把她跟进京赶考的举子去比。那些举子寒窗苦读多年,她不过一时玩乐,如何能比。后来能不能比的她不知道,只知道舅舅让人把她的文章送到那届主持考官的老大人家,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叹息。
不过,即便不做文章,她也有更多的事情去做。
像是她的一手绣艺,还有很多未曾流传下来的东西,那些藏在她脑子里的。
真的不能再像现在一样,浑浑噩噩。
她记得王芝云说过,她还未曾毕业,因为嫁人后,就辍了学。现在倒是正好,可以把这些都拾起来,重新开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瑾就起身了。
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擎霆去帮她询问女校的事情,看需要提供什么,有没有什么流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擎霆听了吩咐离开,谢瑾这才去洗漱。
转身打算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秦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