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不由呼吸一滞,连袁太太下面说了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过是让他节制点,这样就忍不住了吗?还是,真的因为秦继超的事情厌弃了她?
正在她思绪堵塞的时候,电话里的叫声唤醒了她。
电话里传来袁太□□慰她的声音,“你别多想,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男人在外面,不过是逢场作戏,只要你还在,就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既然你没事,我就不过去了,你好好休息,等你好全了,我们再一起出去。”
挂了电话,洗漱完毕,谢瑾去了餐厅。
看着青白相间如同翡翠般的丸子汤,她突然没有了食欲。但是不吃,鲁妈肯定又会跟秦宏源说,便强逼着自己吃了几个,这才放下勺子站起来。
彩珠噔噔噔跑过来,“太太,我们今天去哪里?我让擎霆去准备车。”
“哪也不去,去做事吧,过几天再带你出去。”谢瑾道。
不去看彩珠失望的表情,谢瑾端了杯茶去了书房。书房的窗户关着,太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像是给屋内撒了一层淡淡银光。
从架子上随意抽了本书,背对着窗户坐在藤椅上,脑中却不断浮现出袁太太说出来的话。什么畅听园,什么姐妹花,总是不断占据她的脑袋,让她抽不出空去想别的。
偶尔脑海也会冒出来,也许是秦宏源确实有正事,不想被别人知道,才假借去听曲,她应该好好等着,不能给他添麻烦。但心底又会想,不是的,不是的,即便是听曲子,光明正大告诉她,她难道还会多想?毕竟她也是常去梨园听戏的。
突然又想起谢瑾丽常去梨园听戏的缘故,就觉得心里火烧火燎起来。
不停的有想法冒出来,也不停地让她想出更多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胡思乱想更要人命。
谢瑾吸了吸鼻子,缓缓沉下浮起来的心思,渐渐地将手中的书本看了下去。
到了晚上,秦宏源打了电话来,说是有事,还是晚会才能回来。电话是鲁妈接的,后来又给谢瑾传了话。
谢瑾听了消息,也没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鲁妈过来问谢瑾,早上想吃什么,还说她食欲不好,想吃的才是最缺的,让她自己点菜。谢瑾想了想,实在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随意道:“那就跟今天一样吧。”
鲁妈听了高兴的下去准备。
半夜的时候,谢瑾又觉得身后多了个身体搂着自己,她想睁开眼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眼睛沉得厉害,等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身后又是空空如也。
迷迷糊糊这样过了好几天,谢瑾瘦了好几斤,人也跟着没有了精神。
鲁妈虽然什么事都向着秦宏源,但是看到谢瑾这种情况,她也忍不住心焦,秦宏源再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就把事情说了。
“太太还是像前几天那样食欲不振,现在做出来的饭菜有时都不动的,整个人都消瘦不少,连腮上肉都没了。”
电话那头,秦宏源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道:“不行就找让医生过去瞧瞧。”
谢瑾半夜醒来,摸着身边冷冰冰的床铺,觉得就像是在梦中一般。她还是在宁远侯府那冰凉的佛堂里,一切都没有变化,现在却是比以前还要凄凉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