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船舫倒也不大,本就乘坐不了几人,谢垣朗干脆多付了些钱包下。
季葶还惦记着刚才的话题,见船舫又驶离了岸边,不由继续问他,“你和那个看店的男生认识?”
“我和他哥哥是留学时认识的,同租的舍友,那天就是帮他哥哥拿东西。”谢垣朗抽过纸巾铺在凳子,四四方方的,摆放极为细致,“其实看店的那个男生你也认识,他叫齐钰。”
齐……钰。
“齐天飞鱼?”季葶惊愕。
“对。”
虽说早就知道,谢垣朗和齐天飞鱼私下里认识,但着实没想到竟是这么熟,“我说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原来是声优……
季葶还在笑话着这则消息,突然觉得手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她拿了起来,这才发现竟然是一枚玉兰簪。
“刚才谈到李香居时,就想给你了,不过人来人往太多,不大方便。”谢垣朗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我也弄坏过你的发簪吧。”
“……”
当着他的面,季葶只带过一次发簪,还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
谢垣朗记得很是清楚,“当时你上台时我就发现,原先的白玉兰簪被换成了飞云簪。”
舞台距离观众席还是有着一段距离,他难道坐的是前排?
季葶不大清楚,她当时太紧张了,根本就不敢往台下看,怕会弹错音。
可哪怕是前排,他观察的也很是仔细了,眼神竟是这么好的吗……
季葶不由解释了下,“有轻微的细痕,其实倒也看不出来,不过化妆师比较精益求精,便给拿掉了。”
川流满夜灯(四)
谢垣朗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她手里的簪子,“这是赔礼。”
“那怎么还有一个镯子?”季葶看了他手心一眼,玉镯澄白中内嵌着水墨样的花纹,显然是女士玉镯。
谢垣朗拉过她的左手,将她原先带着的银色手链摘下,轻巧的为给她戴在腕间,“这个是情人节礼物,与簪子是配套的,觉得很适合你,就顺手买下了。”
季葶扬了扬手,玉镯在河畔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温软的光泽。
“很漂亮。”她忍不住赞叹。
简雅大方,是她喜欢的样式。
谢垣朗笑了,又拿过她手中的玉兰簪,“我为你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