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痒了,给你擦药,擦了就不痒了。”少年唇边漾出纯真的笑意。

他所学会的有关人类的一切情绪,都是来自这个青年,不管是忐忑的等待,满心的期许,被允许的欢欣,心照不宣的依靠,都是柔软温柔的。

少年的身体越来越低,直到两个人的身躯仅仅只隔了一张薄薄的夏被,俊美的面庞逐渐接近另一张毫不设防的面容。

那白皙的肌肤,像是某种昆虫奇异的外壳,无光也能散发出微弱的光泽,水红色的嘴唇微微启开,湿润的舌尖贴在崎岖不平的伤疤上。

灰雾从唇齿之间慢慢的溢出,缱绻留恋,像是在一寸一寸梳理青年的皮肤纹理。

青年终于拜托了恼人的痒意,昏昏沉沉的进入黑色的梦乡。

朝歌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病病了三天,虽然听朝桓说,断断续续的发烧,但自己却完全没有感觉,好像只是沉沉的睡了一觉。

“感觉精神都好多了。”朝歌不由得联想,是不是因为餐厅那个‘门’的影响。

朝桓端来白粥和小菜,白粥粘稠醇香,有朝歌爱吃的麻油泡菜,也有经常光顾的卤味店的藕片鸭肉,病后就是要痛痛快快的饱餐一顿。

“手机响了几次,哥哥,你看看吧。”朝桓乖巧的将手机递过来。

朝桓也在吃粥,朝歌夹了两块鸭腿肉,他这两天生病,少年肯定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要好好补一补。

“和哥哥一块吃,就感觉胃口一下子变好了。”朝桓认真品尝鸭肉,今天的味道真的格外美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