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琴在一旁也十分担忧,“飞飞,妈妈知道你跟舅舅关系好,但是转院不是小事,就算换了更好的医院,也应该让我们去探望呀。
“因为我手上有一段录音。”朝歌摁下开始键,手机开始播放音频。
“飞飞飞飞,跑有有人害你,是韩韩”音频的开头是一片混乱的杂音,似乎是椅子衣物挪动摩擦的响动,后面刘楚山的声音才变得清晰一些。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刘楚山就又陷入昏迷之中。
“韩飞飞也不能这么武断,可能是同音字。”韩亚平还是不愿意相信是家里人下的手。
刘爱琴也是心烦意乱,哥哥让飞飞跑,说有人害他,凶手明显是姓韩,如果不是飞飞,最大的嫌疑人岂不是就是她的丈夫和大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简直就是锥心之痛。
“所以,我把舅舅送走了。”朝歌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或许过不了多久,舅舅就能清醒过来,那么一切都能真相大白,就算舅舅醒不了,我也会尽心治疗,至少保护信息不泄露,让有心人利用爸妈你们。”
“飞飞说得对。”刘爱琴攥住小儿子的手,“这事不能算了,飞飞对他舅舅最亲,这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朝歌拦住妇人的肩膀,女人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还不能消化录音的话,心里正在疯狂交战。
“好了,妈妈,你先去休息,让我和爸爸商量一下,我家和舅舅生意做得这么大,说不定暗地里有什么仇人,同音字、近音字也是有可能的。”
朝歌将母亲送到卧室,这才折返回到书房,韩亚平坐在书桌前面,英俊坚毅的面庞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布满红血色的眼睛看向小儿子,声音嘶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