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不要玩花招,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你骗得了那个傻子,可骗不了我。”

韩立猛地一锤方向盘,喇叭声在安静幽暗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尖锐,漆黑的眼瞳里透出些微冰冷的杀意。

海市夏天的雨水格外的丰沛,天边已经乌云密布,韩立穿了一身t恤牛仔裤,头上的棒球帽压得低低的,进了低矮的砖房里。

昏暗破旧的环境,让韩立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住的那个小瓦屋,真的是一样恶心呢。

屋里点了一支蜡烛,连盏点灯都没有,中年男子听到开门的声音,放下手里的酒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你个杂/种还知道过来,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自个亲爹是谁呢。”

王福年很是得意,他夹了片猪头肉塞在嘴里,本来浑浊的眼珠子更是花成一片,但是儿子的新模样他可是还记得的。

“我跟你本来没有关系。”韩立冷冷说道,他这具身体本来就跟王福年没有一丝血缘关系。

“喔,现在腰杆子硬了。”王福年呼噜呼噜的灌了一口酒。

“你骗这个傻子绑架韩飞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是,你是王福年的儿子呢,怎么对绑架地点这么熟悉呢,就跟我上辈子干的绑架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