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夫妻劝了又劝,还是劝不动小儿子,对方已经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大人了,只能准备好床铺,又拜托余年多多照顾韩飞。
“今天我肯定要留下来的。”朝歌明知这是韩立的目的,但还是不得不留下。
韩飞怎么可能舍下重要的亲人,心安理得的回家准备考试,韩家夫妻让韩立瞒着韩飞,就是不想韩飞为舅舅的事情着急生病。
韩立嘴上说的冠冕堂皇,朝歌怎么不明白他的用心,高考考砸了最好,要是能让韩飞急火攻心,一病呜呼,那更是正中下怀。
刘爱琴不敢劝,也不想劝,毕竟icu里住的是自己的哥哥,韩飞对舅舅有这么深的感情,她心里也很是欣慰。
幽静的走廊里,架起结实的行军床,刘楚山的身体情况很危急,根本不可能挪到什么高级病房里观察,伤者家属也只能在走廊上应付一晚。
医院的冷气开得格外的足,朝歌几乎是蜷缩在余年的怀里,除去温度原因,他是发自心底的防备着周围一切。
刘楚山不是什么普通人,他管理着十几亿的大公司,本身爱好运动冒险,智商和体力都不差,怎么会突然发生车祸。
朝歌能百分百确定是韩立搞的鬼,可韩立的能力,无非是窃取思维和复制能力,并不能迷惑或者攻击神智,可看韩立洋洋得意的模样,他一定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被警/察发现。
人类最大的恐惧就是来自未知,朝歌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冷,所以他才执意今天留在医院,韩立如果想赶尽杀绝,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