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些了吗?”韩亚平问道。
朝歌点头,“那位大师的确算得挺准的。”
这牙尖嘴利的样子,倒真有刘楚山的样子,韩亚平心里苦笑,管不得和大舅哥关系这么亲近。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后天考完了,回去看看你妈妈吧。”韩亚平认真嘱咐。
朝歌挑眉,促狭道,“我怕回去,父亲要打断我的腿。”这话一出,两人的气氛一缓。
“你是我儿子,永远都是我儿子,上次,上次是我一时冲动了,这里我可以向你道歉,是我对你不够关心。”
韩亚平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人,明天韩飞就要高考了,既然要缓和父子关系,他也不会拖得更久,不管韩飞考得怎么样,他这位做父亲的,都不会给儿子添加负担。
平心而论,韩亚平并非什么无知无能的父亲,相反是这位父亲太过优秀,事业占据了他太多的时间,对儿子只有望子成龙的期盼,却少了几分家庭的温情。
朝歌为韩飞感到委屈,但并没有怨恨。
“谢谢。”朝歌能感觉到身体细微的变化,是韩飞的情绪,“谢谢爸爸你理解我。”
“好好考试,爸爸一直支持你。”韩亚平伸手拍了怕儿子的肩膀,弯身从车里拿出一叠文件。
“这是公司法人文件,已经成功转到你名下了,是你舅舅送给你的,这是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