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突然觉得心头一紧,莫名后背发凉,声音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是谁,难受的紧,仿佛潜意识不想再听到这个声音,但是又想弄清楚是谁,反正像个钩子一样左右拉扯的疼的慌。

是韩飞认识的?朝歌有些疑惑,韩飞这样有钱人的孩子,难道还会认识城中村的人,朝歌寻着声音的大致方向走到院子里来。

余年家是个二层小楼,前头有个小院子搭了一个车棚,周围的楼房乱搭乱建,密密麻麻挨在一块,左右瞧了瞧,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奇怪了,到底谁?

“铃——铃——铃——”手机铃声差点把朝歌的心脏给吓停了。

是个陌生号码,铃声还锲而不舍的响着,朝歌疑惑的接通,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嗓音。

“韩飞,你这个兔崽子,赶紧给我回家吃饭。”男声懒洋洋的,腔调漫不经心带着一丝痞气,话说的很不客气。

是刘楚山,韩夫人的哥哥,韩飞的亲舅舅,算是最了解韩飞的长辈,最主要的是,刘楚山对韩立一向很冷淡。

“我在同学家,帮忙。”朝歌说道。

那头“嘶”了一声,刘楚山“气急败坏”道,“是同学重要,还是舅舅重要,你小子心里有没有数。”

“同学。”

“韩飞,我看你是皮又痒了,老刘家的荆条又可以拿出来了,赶紧的,我这儿还有一堆礼物给你呢,今天不来就全部送给韩立。”刘楚山就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