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将人拦腰抱住,让人坐在玄关的地板上,他蹲下身三下五除二解开鞋带。
“你看,很快就解开了”余年抬头邀功似的笑道,嘴边的笑意却倏地收回来,伸手拨开朝歌的围巾。
玉白的皮肤上,浮出一大片青紫,鼓起几道血痕,看起来分外的可怕,韩亚平并没有下狠手,若是放在其他人脸上,顶多留下几个手指印,一晚上就能消了。
可韩飞的身体,就是这么脆弱,其实精神上的屈辱远比□□伤害更加严重吧。
即使,这一巴掌,根本就是朝歌计划中的最完美的效果。
“是不是吵架了,”男孩有一双茶色的眼睛,茶色通透,沉稳安定,专心的看着眼前的人,好像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朝歌摸了摸受伤的侧脸,倒吸了一口凉气,罕见的露出一个笑容,他嘴角右边有一粒酒窝,笑起来十分稚气。
“我爸估计要气得打死我。”朝歌摊开双手,“所以我赶紧溜回来了,你呢。”
“我吗?”余年用手指着自己,“我爸妈早就去世了,跟着爷爷过生活,你喝得那个药方子就是爷爷教我的,不过几年前爷爷也去世了。”
“抱歉。”朝歌能看出余年家境贫寒,但他从来没想到余年竟然是个孤儿。
余年摇头,柔声道,“没关系,我不是还有你这个朋友嘛。”
“什么朋友,我比你大八岁,小弟弟,你得喊哥,懂吗。”朝歌道。
“哥。”余年脆生生的喊着,没得一点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