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但笑不语,若是韩立在家,韩飞不一样是退居二线,毕竟缺失了八年的感情。
韩亚平和韩立却意外提前回家了,中年男子换上家常的衣物,将两个儿子叫到书房里。
一个多月未见,韩立看起来十分春风得意,韩亚平却好像疲倦很多,闭眼在软椅上假寐了几秒,才开口问道两人的事情。
韩立进公司有四五年的时间,业务方面也更加得心应手,手上带了大大小小十来个地产项目,挑了几个紧要的向韩亚平汇报。
两人从□□势到经济形势,夹杂一些业界秘闻,再到公司内人员调动配置,一派父慈子孝的融洽画面,朝歌低着头,玩弄自己的指尖。
“处理的还算妥当,有问题多问问你手下几个老人,他们毕竟经验比你多,千万不要冒进。”这算是结束了跟韩立的对话。
韩立笑着点头,朝歌却敏锐的感知到一丝不对劲,韩立脚下的影子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一片黑色中总感觉有什么在涌动。
“飞飞”韩亚平皱着眉,又唤了两声。
朝歌这才醒过神,白白瘦瘦的男孩,跟他母亲的面容更加相似,黑黝黝的大眼睛像是藏着无数忧思,似乎是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
“我”还没等朝歌说话,韩立就出言打断了。
“飞飞在学校里有些事,我得跟父亲您说一下。”韩立严肃的说道。
”飞飞在学习上十分吃力,学校和医院方面都证实,可能是记忆里方面出现问题,但这不是飞飞的过错,他一直很惶恐,害怕您知道了成绩会责罚,所以求我帮忙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