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灿宇看向她,脸色未变,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嫌弃和不满却轻而易举的被温酒酒捕捉到。
“你好,酒酒。”他语气轻柔,笑容灿烂。
温酒酒收起嘴角的笑,一脸无辜,装的傻白甜,“池老师叫我小温就行,酒酒听着好肉麻啊。”她摸摸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呢。”开玩笑般说。
假惺惺的,叫那么亲热干嘛?搞得好像跟你很熟一样。
曲恒大咧咧的,拍了拍温酒酒的肩膀,“叫她二酒就行,挺二的姑娘。”他笑,惹得温酒酒打他。
池灿宇尴尬的脸色苍白,对着镜头没说什么,只淡淡点了个头。
打完招呼温酒酒借口去洗手间,躲开了池灿宇,两人见面挺尴尬的,他眼神像是要杀人,满脸的“别扒拉老子”的表情。
她心情也受影响,白白毁了自己清净。
温酒酒从厕所出来洗手,公用的双人洗手台边突然出现的身影遮住了她的视线。
池灿宇一脸不耐烦,“你怎么跟来了?还不腻吗?要缠着老子多久?”凶的不行,帅气的脸也变得狰狞,躲开了镜头本性暴露。
温酒酒不紧不慢的洗手,“没跟你。”擦干手上的水珠,她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说,“腻了。”又转过来面向镜子,镜子里少女面色红润,眼神湿润有神,微微凌乱的头发粘在嘴角有些花的口红上。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口红,温酒酒轻轻拧开,将碎发拨到耳后,细细描绘了唇角,最后镜子里的人勾着红嫩的小嘴,笑意直达眼底,“不缠你。”她语气轻轻,玩笑般说,分量却格外重。
池灿宇不肯罢休,“说的好听,转头又跟在我屁股后面死缠烂打。”他攥住温酒酒白皙纤细的手腕,“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