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姐姐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今日叫姐姐们来,只是媚娘好心地想给各位一个忠告,”我噙着一抹不易擦觉的笑,掀开茶盖呡了一口道,“这后宫如今是媚娘执政,断不希望出现什么娘娘被谁害死了,或者谁的寝宫里无端端出现了不该出现的草人,我想,聪明如各位,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话点到为止,我就不信,惯于用此计量的后宫娘娘会听不懂。
诸娘娘面面相觑。看来,这种勾当她们常干啊。
贤妃横了我一眼,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在您未来之前,后宫还没出现过这类事呢。”她是不是笃定我只是狐假虎威纸老虎一只,所以,敢用大不敬的口气跟我说话?
看来,我不下点重药是不行了,正好拿你贤妃开刀。我不坏好意地朝她笑,她被我笑得毛骨悚然,不安地往后缩了缩。我道:“贤妃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吗?你来之前,大家一直相安无事,你来以后,小公主死了,郝婕妤死了,叶姐姐又被诬陷进了大牢生死未卜。你还敢说,你不懂吗?”淑妃不甘示弱地说。没想到,这种吃苦的风头也有人争着出啊。
我在心里暗笑,原来是一群叶蓉芊的“余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假装怒气冲天地猛拍了下桌子,准备发威。
熟料,正喝茶的风充容吓得摔了碗,将茶全倒在了自己身上。她怯怯地扫视了我们一眼,尴尬地低下了头。
这场面实在好笑,我眼角瞥见不少娘娘都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
我悲哀地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作孽呀!我好不容易塑造的严肃气氛啊……但看她愈演愈红的脸蛋时,我无奈地说:“风充容不如先下去换件衣裳吧。”
她如蒙大赦地落荒而逃,居然忘了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