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静雅夫人只能将恶果往肚里咽,“管理不当,请老爷,降罪。”
“罢了罢了,”爹挥挥手,神情有些疲惫,道,“都下去休息吧。”
“大人!大人!”才想离开内堂,守卫急急来报,“禀报大人,李公公求见。”
“哦?”爹顿了顿,坐回原位,道,“请。”
“是。”守卫下去了,不一会儿所谓的李公公就来了。一进门连大礼也未行便一脸沉痛地道:“武大人,皇上……快不行了。”
“什么?”爹大惊失色,什么话也没说,拉着李公公就跑出去。估计是去皇宫了。
留下的人也一夜未睡,就在内堂等着爹回来。
直到第二天凌晨,爹才眼睛红肿地回来。看这情形也知,那位高祖皇帝八成没得救了。
贞观九年五月初六日,高祖皇帝在长安大安宫垂拱殿逝世,同日,天下缟素,举国同悲。京城街上一切有关喜庆的东西尽数褪下,换上了白色的绸翎,客栈外滩也不见踪影,繁华之都笼罩在一片哀伤之中。
“咳咳咳咳咳……”爹捂着心口咳得厉害。静雅夫人扶着他,娘坐在床沿陪着他,手里拿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