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析月微微点头,心中不禁疑惑,在别处,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下,倒是在牧越将商人地位提高了不少。
牧越的薛家她前世也有听过,只是她只晓得薛家是有名的富商,旁的一概不知,如今想来这薛家倒是同迷一般。
“小姐,您不必担心,少爷他只是一时想不通,待他想通了,便不会冷落您了。”晓荷俏皮的笑了笑。
宁析月也笑着微微摆了摆头,并未多说什么,她知道这些下人只是好奇薛轻羽对她的特别,待她与薛轻羽没有交集后,他们便也不会再多议论什么了。
她时而将车帘掀开看一眼外头围观的群众,时而低头沉思如何找纳兰书。
她知道纳兰四处游荡,很有可能不在京城,这样她要如何才能找他帮忙呢!
另一辆马车内,薛轻羽沉着脸,眉头微蹙着,不耐烦的将手中的账本丢到矮桌上,又拿起折扇不停的轻摇。
怎么办?他要跟母亲怎么说,难道要说他竟然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吗?不,这要说出去他还要怎么见人呐!
早在商队的随行大夫宣布宁析月没有了生命危险时,他便命人将他有心上人的消息提前带回了薛家,他的人也已经将薛家此刻正张灯结彩的事情告知了他,如此一来他便更加心烦了。
他狂的将手中的折扇扇了几下,又烦燥的将折扇合上了,这要是弄的不好,不禁他没面子,薛家也没面子,而且此后他还是要面对无止尽的媒婆。
他握着折扇的玉柄紧了紧,端起桌上的那杯清茶一口喝下。
与此同时,薛府门口,大红的灯笼高挂门匾两旁,红色的绸缎四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