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下就染湿了她面上的黑色头套布料。

鬼锤垂首,似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被染湿的黑色头套。

他缓缓松开苏倾颜的脖颈,拿手去碰了下被染湿,有些许凉意的黑色头套:“你…,会医术。”

他没有忘记,刚才苏倾颜所说,她说自己是个医女。

喵了个咪的,这鬼锤总算是肯开他的金口了。

没了铁锤桎梏的苏倾颜一阵咳嗽后,连忙出声。

“大侠,是是是,我会医术。”

她现在迫切想知道自己身处的周遭环境。

“别叫我大侠,叫我鬼锤,”鬼锤一口气说完,直接转身坐去了船舱里面,“你过来替我包扎。”

“好好好,鬼锤。”苏倾颜扭动了下身子,闷声说道,“鬼锤,您得先帮我取下黑色头套和解开这麻绳。”

“不然我,我我我不能帮你包扎。”

鬼锤听见苏倾颜牙齿打颤的声音,心中嗤笑不已。

他才开始还以为这女子竟然不害怕他?

原来是个胆小到爱哭鼻子都没声音的……

鬼锤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直接一把扯掉了苏倾颜的黑色头套。

眼前没了那黑漆漆的布遮挡后,苏倾颜先是可怜巴巴的深吸了口新鲜空气后,再打量了眼她现在所处的地方。

她现在正在一艘破旧的小船上,除了一个戴着斗笠的船夫和那鬼锤。

便没有其他人。

两岸全是被遮挡黑夜笼罩下的丛林阴影,看了半天后,苏倾颜有些无奈的垂下小脑袋。

她怎么忘了,自己根本就不熟悉这陵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