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有人动了歪心思,比如说,在其他学子的饭菜里面下点泻药,让人闹了肚子,那这样就考不好了。”

“又比如说,有些人去了京城,故意诬陷其他学子,让其他学子麻烦不断,实在是没有精力去考试,这样的话,就会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也许对于你们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可你到了京城之后你就会发现,因为竞争太大了,有时候人心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当中,就是让人难以接受。”

“你们要永远铭记,在这天底下,书生是一个弱者,任何时候都是,只有你真正的在衙门换的一席之地的时候,你才稍微的有点地位,否则的话,哪怕你是一个进士,终究还是一个弱者,所以,我的建议是,明年你们要是考上,就早点去租下一个院子。”

“不过这种事情应该不用你去操劳,许熙那边应该可以帮得上忙,兴许他们都已经在京城买了一处宅子。”夫子说着说着,笑了。

这两个学生和自己当年是与有区别的,当年的自己孤身一人去到了京城,无亲无故的,事事都需要亲力亲为。

可陈耀文不同,大舅子已经在京城当中住了下来,所以,指不定是真的买了宅子。

明年要是真的能去,肯定是不需要住客栈的。

沈成作为好友和同窗,肯定也是不需要去住的。

他们两个的情况,比他当年好多了。

陈耀文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思,也就是默认了他们能够考上举人。

这些都是经验。

身为学生,自然是要把老师的话放在心上,所以,陈耀文和沈成都认真的记在心上。

“其实我的经验,也不是说十分的多,因为我也没考上,只是,我觉得将来你们会有大的作为,所以才告诉你们这些,出身在外,多多少少要保存一些戒心,凡人之心不可无,何况这也是三年才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