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觉得陈耀文抢走了他的第一名,觉得陈耀文断了他的财路。

可在学术上,要是弄虚作假,要是让步的话,那是看不起对手。

陈耀文把他当做是对手,这才努力进步。

结果他想的是什么,是陈耀文抢走了他的第一名,陈耀文应该让给他。

这都是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如此幼稚,跟个孩子似的。

当人家爹都行了,还如此小心眼。

许阳自己都看不上这种男人。

她年纪更小,也知道,要想拿到第一名的话,只能努力。

第一名原来就不是属于谁的,只有努力,这才能考得更好。

但凡是去念书,竞争对手永远都不只是书院里的人。

更多的是天下的学子。

所以,只有努力,提升自我,才有可能考取功名。

许阳对此都比任越这人看得清楚多了。

他倒好,自己拿不到第一名,赚不到钱,怪在陈耀文的头上?

陈耀文就该处处让着他?

开什么玩笑。

真是搞不懂这人想的是什么,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东西。

跟没脑子似的。

“我呸,还做牛做马。”许月又恢复了以前的顽劣,她道:“这人凭啥让我给他做牛做马?他要是缺钱,每旬休息的时候,去富贵人家,教人家孩子念书,也能赚钱。”

“我听你说过,陈耀文以前去过,一个月也能赚到好几两银子呢,学问也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