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兴跟她说,这次考得不错。
她才出去说的。
要是马兴不说,她能出去说吗?
“你不可理喻!”马兴指着许月的鼻子,想骂别的,又骂不出来,只能如此说。
“好了好了,别说了。”顾氏听得头疼。
娶妻当娶贤,古人诚不欺我。
“兴儿,你回去看书吧,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再说了,陈耀文不也是考了几次才考上的吗,你比别人少一次,指不定下次你就考上了。”顾氏安慰道。
当时知道陈耀文还去府城考试,而且是提前一个月去的时候,镇上不少人都看笑话呢。
都说陈耀文这是白白糟蹋钱。
也是陈家伟这种不懂守家的糙汉子才愿意花银子。
这些银子花出去,就像是肉包子打狗一般,必定是有去无回的。
不过陈家伟乐意,那其他人也不能说啥了。
万事比不过一句爷乐意,不是么?
人人都等着看陈家笑话的时候,陈耀文竟然考上了。
那陈耀文都能考上,为啥她的儿子不行?
指不定明年就成了。
“好,娘,我去看书了。”马兴也被他亲娘的话燃起了斗志。
陈耀文都可以,为何他不行!
“行,我中午煮面,给你加一个你最爱吃的荷包蛋。”顾氏笑呵呵道。
“给我也加一个。”原本要走的许月听到了,忙回头叮嘱道。
“去去去,有你啥事儿?”顾氏嫌弃道:“你又不读书,吃什么荷包蛋,身强体壮的。”
“你不给我吃荷包蛋,指不定我肚子都有了你的孙子。”许月脑子灵光一现,脱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