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潆珠不禁想起了那两大箱子的狐裘还未到冬日便燃起了火炉皇上对公主一直小心的呵护着
既然皇上來了她便不用再次伺候着“潆珠先告退了”
潆珠离开夙夜褪去身上繁重的衣衫上了榻‘欲’将她揽入怀中贺兰槿却是悄悄躲开“身上还湿着呢”
夙夜见贺兰槿还是那般在意不禁笑着摇头长臂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对不起我这个做夫君的不称职竟然连槿儿生病了都不知道真是该罚”
贺兰槿枕在他的‘胸’膛能够听到他腹腔的低沉的声音贺兰槿哪里会怪他他一直都在忙着处理公务早出晚归的沒有发现也是情有可原
“槿儿已经好了只是身子还有些沉对了明日迎接暹罗王子的筹备的如何”
“一切都准备好了朕猜测此次暹罗国应该是有意联姻不然为何会一下子派來了两名王子前來”
贺兰槿闻言竟是闷笑起來夙夜不解探出头在她耳边轻语道:“槿儿你为何会默默痴笑”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痒痒的听他问笑道:“今日去云姐姐的庆云宫还提及此事槿儿还取笑乐颜如今宫里的姐妹都有了归宿莫不是要嫁给暹罗人乐颜说她死都不嫁给暹罗国的猴子”
听到贺兰槿提到暹罗人是猴子“暹罗的原著民面目是狰狞了些因此常常用來吓唬小孩子不过经过几百年的‘混’血繁衍已经不是从前模样如今王室也是俊美男儿又怎么会是猴子”
贺兰槿却是笑道:“槿儿自然不信暹罗人槿儿也是见过的二哥府中就藏着暹罗国的‘混’血美人”
提到暹罗人夙夜确实有自己的心思“既然乐颜不能够嫁给云痕若是能够嫁给暹罗人王室却也不委屈了她”
贺兰槿怎么听出了一丝政治联姻的味道不禁想到了自己倘若夙夜不是丑奴儿这辈子怕是会郁郁而终
乐颜虽然是冯家的‘女’儿却是真‘性’情的好‘女’孩她不想让她成为政治权谋的棋子
“夜槿儿希望乐颜可以选择自己的幸福不要强加给她枷锁”
冯家的人他个个都恨不过是拿冯家的人做一步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