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泽帝顿时瞳孔地震,眼眸中渐渐浮起冷意。
夜里,妙妃娘娘宫中召来了方姑姑。
妙妃:“方姑姑,玉清如今安在?”
方姑姑听娘娘这么一问,惶恐起来:“娘娘思女心切,怕不是忘了,云纯公主已经在和亲的路上了。”
妙妃见方姑姑仍不老实,便厉色起来:“你真当本宫是傻子?和亲的是云纯公主,本宫问的是我的亲生女儿如今何在?”
方姑姑:“娘娘饶命,去年秋天老奴忙着梨园的房屋修缮,之后长公主便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过老奴也派人去找,半年来并无音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妙妃叹了口气:“可怜我的玉清,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本宫今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她一面。”
忽然门外上来侍卫往外拉方姑姑,妙妃和方姑姑两脸懵圈,落地的帷帐后面迈出了明黄色的靴子。
妙妃娘娘赶忙起身行礼,方姑姑连连求饶,可是任她怎么喊皇上都没有理会,直到她被拖了出去斩首。
妙妃低着头迟迟没有直起身来,皇上也没有扶她礼毕,淡淡道了句:“妙妃你太令朕失望了。明日搬去广寒宫。”说完便走了。
一夜无眠,第二日四个宫女进进出出地把妙妃娘娘的物件搬去了冷宫。更多的宫女来忙着把柔然公主的物件搬进了月华宫。妙妃哭了一夜的眼睛肿的像桃子,此景着实刺痛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