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低沉的嗓音带着风声,轻飘飘地传入她的耳畔:“那日我们早已有肌肤之亲,逃跑是打算赖账么?”
余夏被他突然说出口的话惊得哑然无声,:“这这”
谁知脑袋一阵晕乎,还没反应过来这药粉有如此威力,又想到方才自己也闻到了迷药,顿时被自己蠢哭了,这倒霉蛋也就只有她,要迷晕敌人自己反倒也中了招。
神识逐渐涣散,现在倒是见识了这迷药的威力,两眼一白,也跟着晕了过去。
漆黑的夜晚月亮高高挂起,远处的狂风骤然,傲然屹立成一排的大树摇曳着叶子,如同吃人的猛兽。
援兵这才源源不断而来,两方顿时掀起一番更加狠厉的厮杀,寂静黑夜中尽是血肉相搏的声音。
韶影的头人咬着牙跪在一旁“少爷,属下来迟了。”
萧难指尖轻抚余夏安静的面容,俊美的容貌淡然道:“无事,把这些都杀了,别留祸根。”
“是。”
他抱着余夏越过瓦顶,那身月牙白的长袍一尘不染,无沾上半点血腥,如墨的长发披散至腰际,清风吹起他的发梢和长袍,挺拔的身姿逐渐和月色融为一体,直至消失在眼前。
幽暗的厢房中,纱帘里面睡着呼吸平稳的余夏。
床边坐着名挺拔颀长身姿的男子,他望着睡得香甜的余夏,修长指尖轻微顿了顿,低头亲吻她的额间,随后脱下靴子,把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