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你可会?”

余夏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呆滞不已。

凌飞白在她耳畔道:“先搭箭”后头这人随着他的动作,她的整个身子也跟着他的动作走。

“前头的手顶住弓把往前推。”

凌飞白冲从后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力道抓的非常紧,可想弓箭使出的力道有多重。

“后背一定要使上些力气。”

余夏动了动禁锢的身子,凌飞白靠的实在是太近了些。

“然后瞄准,右手拉满弓——”

余夏还没反应过来,这箭就“倏”的声,直直钉在箭靶正中心。

她摸摸心脏,呼出口气,凌飞白不愧是萧难以后的左右手,他轻轻一放,她整个身子被力道跟着震了几下,力道实在是大。

凌飞白挑挑眉,那张娃娃脸中满是得意:“余弟兄看到了么,这一箭我就用到三成力道而已。”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余夏整个人还被他禁锢在怀中。

前头低山浓郁苍劲的郁郁葱葱下站着名岿然不动的孤傲男子,他此时俯视那处空旷之地,俊脸铁青,手中坚韧的树枝被折断,掌心顿时涌出鲜红血液,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眸中阴鹜的盯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

余夏额头的碎发被清风微微飘起,她尴尬道了声:“凌兄啊,可以放开我了么,你这样我透不过气了。”

谁知凌飞白没放开就算了,双手还加重了力道,紧紧的掐着余夏肩膀,咬牙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