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着拱手:

“不敢不敢,老子嫌命长不是,这世上女子多得是,何须去找死。”

这群大老爷们真是什么都敢说,当事人儿子坐在这呢,他们要是知道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余夏也没再认真听,专心的吃着手中有脸这么大的炊饼,这炊饼还真不错,上边撒着葱花,酥脆香口,回味悠长。

余夏吃掉一个,舔舔唇,盯着了净碗中那个,一副贪馋模样。

了净闲慢的酌口茶,白皙修长的手把那炊饼推向余夏的位置。

余夏笑的眉眼弯弯,跟个狐狸似的:“多谢了净兄。”

隔壁一位相近的大汉眼神频繁挪向这边,余夏暗暗观察,只见那名大汉摸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了净的脸瞧。

余夏满头黑线,这大汉铁定是瞧上了净这比女子还精致的脸蛋

那眉间的冷清,高而挺的鼻梁下是饱满淡红的薄唇,白皙的五官,在这小茶棚里非常惹眼,不想瞧见都难这萧难果真是妖孽惑众

雨水淋淋漓漓的下,那些赤脚大汉还在叽叽呱呱讨论,声音大的盖过雨声。

“各位兄弟可知应干楼最近几年的去向?”

“自从那江湖女罗刹被朝都抓拿归案,应干楼怕是销声匿迹多年。”

“当年可谓是人人皆知,众多狠毒女子游街示众,百姓纷纷憎恨,扔石子扔臭鸡蛋的,恨不得吸了她们的血,抽了她们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