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一缩脖子:“不至于……吧?”
他四下一看,发现路过的行人和摆摊的商贩都对他怒目而视,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打他一样,他顿时吓得声音小了八个度不止:“这,我不就随口抱怨一句吗,至于这样吗?”
胤祉笑个不停:“你在这里说这些,你可知道,所有的规矩都是小额娘定下来的?你说他们的可敦娘娘不好,他们当然要生气!”
为胤祉策马的是白松和宋苗,他二人多年来服侍太子,早已有了脸面,闻言一边策马,一边还能继续和胤祉说笑:“原来都是娘娘的手笔,这就难怪了,娘娘什么都懂,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是我自说自话,该打嘴,打嘴!”
跟白松宋苗闲话几句,胤祉重新窝回了马车里,舒舒服服瘫软下来,他身边的保成坐得笔直,见状就呵斥道:“你起来坐好,这样像什么样子!”
保清也坐得端正,他却不要求胤祉:“胤祉还小呢,弟弟,你就别拘着他了。”
“他还小?”保成没好气地辩驳一句,“他都几岁了,你这话说了这么几年,难道不嫌烦的?”
胤祉打蛇随棍上,一下子就扒拉住保清的手臂不放,腻腻歪歪地撒娇:“大哥怎么会烦我呢,大哥才不会烦我!”
“行了,你少说几句,别吵我。”
保成没眼看,移开眼神,盯着面前的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