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的慌乱也逐渐被引导着平静下来:“我,我,我也没想到,我自诩行事周密,御下有方,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被人这么害了一回,还毫无办法!”
惠嫔的反应也在预想之中,苏怡没有说话,只是自己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等她发泄完。
而惠嫔也很快就恢复镇定:“这时候我再后悔都无济于事,只能寄希望于贵妃娘娘了。”
“我身边的宫女春红,是从家里带来的,也跟了我十几年,按理说,并不该如此,这春红……还得有劳娘娘帮我带信回去,好好查一查她的家里人,看看是不是收了谁的钱财。”
惠嫔冷静地说着疑点:“那西域传来的毒花不是寻常之物,宫中没有途径可以得到,唯一有可能拿到那毒花的,就只有御医院,所以,还要查御医和春红的关系。”
“春红此人最大的作用是指证你,她未必会和御医院有什么联系,”苏怡打断惠嫔的话,“但我还是会查一查。”
惠嫔得到了苏怡的保证,她脑海里面划过了许多种可能,却一时间想不出来还有哪里被遗漏了,惠嫔使劲晃了晃脑袋,苦笑道:“眼下我也只能想到这些,其余还有什么地方,恐怕要劳烦娘娘费心了。”
“你在宫中向来谨小慎微,从不与人为敌,按说应该没有得罪过谁,谁会陷害你,你心里,有没有猜测?”
苏怡的问话一出,惠嫔脸色就是一变,她还没开口,苏怡便知道问对了地方。
果然,惠嫔缓缓道:“我其实有个猜测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