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领命,却仍旧有些犹豫,试探着说道:“陛下下旨,令各宫缩减用度,殿下的常服还够穿……”

苏怡盯着石清,忽而短促地笑了一声:“怎么,你如今是要替本宫做主了?”

石清慌忙跪下,额头触地:“奴婢不敢!”

苏怡敲了敲桌面,周遭没有旁人,她反而能敞开了说:“石清,我知道你从小就服侍我姐姐,对她忠心耿耿,对她的儿子也是矢忠不二,所以之前你有所僭越,本宫都只是敲打一二,并不曾真的惩治过你。”

“可你如今却越来越过分了。”

苏怡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可石清却惧怕得瑟瑟发抖。

苏怡看得好笑:“你们一个两个都自诩支持太子,为他鞍前马后做了许多事,却不想着,本宫身为太子的血亲,难道不比你们对他更上心么?”

石清听到苏怡的话,一时间竟然忘了礼仪,抬起头来傻愣愣直视着她的面容。

少女容颜清丽,冷笑时脸上娇俏甜美的酒窝似乎也盛着蜜酒,能轻易叫人看醉了去,只是她说出来的话,又总能叫人瞬间清醒。

“你们想着维护他的地位,就敢擅作主张,我且问问,你们这些人,究竟谁离陛下和太子比我还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