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西勒见众人如临大敌,便主动开腔道:“太子年岁不足,还是叫他下来,免得马儿一动,就把他摔下来了。”
岂料保成却是个有气性的,他双手抓着缰绳,闭紧了嘴一言不发。
苏怡看得好笑,问他:“保成是不想下来吗?”
保成给苏怡面子,点头:“不下来。”
石清在一旁担心得要命,忍不住求苏怡:“娘娘,您可不能由着殿下的性子来,这马儿又不通人性,万一颠着殿下……”
苏怡却抬手止住了石清的话,对保成自信一笑:“你不想下来,那就不下来,我不会叫它把你摔下来的。”
“信不信阿娘呀?”
苏怡的眼睛是熟悉的月牙眼,两个酒窝也是熟悉的酒窝,在这份熟悉里,保成十分安心,他也露出了笑容,左脸上的酒窝和苏怡的酒窝一模一样。
“信!”
小孩子们不由得好奇地去看苏怡,等着苏怡接下来的动作,博西勒却是眉头打皱:“娘娘未免太纵容太子殿下了,这般行事,若是——”
“嘘!”少女弯腰贴近小马驹,闻言竖起食指立在淡色红唇之前,冲博西勒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阳光之下,她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是博西勒曾经见过的画中美人。
博西勒忽然一滞。
苏怡却不管这些,让旁人闭嘴之后,她则笑盈盈拍了拍小马的脑袋,温声细语地和它商量:“我跟你说,这是我家的小崽崽保成,他就在你身上坐一会儿,你能不能别动来动去,免得摔到他呀?”
小马微微晃了一下脑袋,低低地嘶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