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她摆摆手:“我也不是有意发火,只是想起来就忍不住,你别在意,并不是冲着你。”
石绿张张唇,看着苏怡那张逐渐脱了稚气,勾勒出美好少女姿容的面孔,最终还是把到口边的话吞了下去。
三日后。
养心殿内,熙熙攘攘聚集了一众大臣,皆着朝服团团坐在案前,面前摆满各色佳肴,看得人眼花缭乱。
只是能坐在此处的都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被美食所吸引,真正吸引他们的,是皇帝此举用意。
一位面容俊秀看起来颇为斯文的中年文士举起酒杯,向着坐在一边身着大学士官服的中年人敬贺道:“陛下如此爱重二殿下,想来也会爱屋及乌,索学士您这学士之位,要不了多久便要换了吧?”
“纳兰大人何处所言”赫舍里·索额图举杯饮下,他生就一副严肃面孔,即便对方在恭喜自己,他也依旧不苟言笑,“只是小殿下年幼,陛下难免偏宠一二罢了。”
纳兰明珠虽比索额图还大一岁,可纳兰家族惯出美人,此刻他笑起来,便让人眼前一亮,胸中郁气都能一扫而空似的:“只可惜,我没有您兄长好运,有那么两位好女儿,否则,也能扶植家中儿郎啊。”
索额图不接这个话,反而岔开话题:“陛下而今正为三藩之乱忧心,你若能为陛下解忧,想来也很快就能扶摇直上,扶植你纳兰家的儿郎了。”
纳兰明珠笑开,好似被冷嘲热讽的人不是自己一般:“我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才疏学浅,不若索学士这般智计超群,能为陛下解忧。”
索额图瞧这人顶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干着滚刀肉一样混不吝的事儿,心下更是厌烦,扭过脸去不理会他,和其他人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