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看着苏怡,沉吟再三,还是说道:“娘娘,我与你认识这么久,也—路见着您是如何对待保清的,所以才胆敢跟您说句真心话。”
苏怡不置可否:“你说。”
那拉氏道:“我知道您对陛下其实并没什么情谊,只是陛下对您何尝不是一样呢?若不是先皇后的情分,陛下也不会对您有现在这般好……”
“你说陛下全看我姐姐的面子?”苏怡轻轻一笑,把手里的黑色棋子轻轻—抛,掷进了棋盒中,“那可未必。”
那拉氏话头一顿,苦笑道:“您何必分得这般清楚?要知道,人呀,难得糊涂。”
苏怡冲她笑笑,满脸无辜:“我糊涂着呀,这不是你要跟我说明白么?”
那拉氏讨饶了:“娘娘伶牙俐齿,我说不过您,只是我还是想劝您一句,您现在还年轻,将后来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才能立得住啊。”
苏怡摇摇头,全然没有了下棋的兴致,她站起身来,甩了甩袖子,目光柔柔地看向三个扎在一处的孩子:“有他们几个,难道我还立不住?”
惠嫔顺着苏怡的目光看过去,三个孩子凑在一起,挤挤挨挨,亲密得浑似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
惠嫔忽然间哑然失笑:“娘娘说得对,是我自己想得窄了。”
“娘娘聪慧,远比我想得明白,是我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