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脆弱了,母爱让我无法置之不理。”
言祁是怀景逸黑暗里的一丝微光,但最终是他,是他江梓文救赎了怀景逸。
之后,两人一直待在加利福尼亚,怀景逸是江梓文的专属解说员。
加利福尼亚大学简称加州大学,两人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才逛完。两人谈天说地,聊过去,大抵每个大学生都会有那么一些相似的经历——哪个老师最特别,哪个老师印象最坏。
怀景逸带着江梓文去蹭课,大型阶梯型教室,两人坐在最后一排,“你知道吗,那位教授口音超严重,上课压根就听不懂,但这门课程却又最重要,为此我还专门学了旧金山地方英语。”
江梓文笑了,“因为你的帮助,肖莓才崇拜你,却没想到……”
“我有什么办法?”怀景逸摊手,“你呢,你大学时候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
“我啊,没什么可说的,大二就与纵横签约了,然后就遇到了你。”
“难道就没发生别的事?不开心的事也可以讲讲,让我开心开心。”
自从来z国之后,怀景逸的话就特别多,只要一开口就能吧嗒吧嗒讲个不停。江梓文一直盯着他的唇形看,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is that cle……ar?”台上讲课的教授声音突然变调,原本只是问句最后一个音节的升调,但现在拔高了好几个音阶。
最后一排的怀景逸和江梓文被吓着了,做贼似地赶紧分开。
紧接着,扬声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设备出现故障,教授把麦关掉,没法讲课,只能吩咐学生自习。
尴了个大尬,两人心虚地从后门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