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舞,跨坐……

之后发底牌,翻牌前跟注由大盲位置下家开始,玩家下的注,无一不淫糜而色情,甚至还有“做爱”这种直白的赌注。

怀景逸的三观彻底碎成了渣渣。恰在这时,他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呆滞地回头,就见沙发靠背那边,两人抱在一起,激情四射。下面那人似是察觉到了怀景逸的视线,顿时叫地更大声。

怀景逸:“……”鸡皮疙瘩抖落一地。

“这种party,没见过?”白哲就站在怀景逸旁边,叩响桌子,“土包子,快点下注。”

“我……喝酒。”年轻人的世界太疯狂,他玩不起。这怂怂的赌注立马就遭来了白哲嘲讽式的冷哼。

白哲作为荷官,也参与下注,“激吻。”

接下来三张公共牌——同花色q、j、k,第二轮跟注开始,到了怀景逸,他又是喝酒。

猛拍桌子,白哲:“玩家跟注,必须是第一轮惩罚动作的细化。你要是想不出,我来给你……”

怀景逸打断人的话,快速道:“那……站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