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来说,她根本就不需要将原主放在眼里。而原主现在无权无势无人脉,又可以拿什么和人家抗衡?
幺七:“宿主,你这是退缩了吗?”
怀景逸挑眉:“下次挑个不这么伤脑筋的任务,我就善待你。”
他转身回到大厅,却见徐导踉跄身子从包厢出来,还向大家敬酒。
全场的人无一不起立,徐导见此忙道:“诶诶诶,你们坐下,不用站起来了,就坐着说话。这五个月来一百五十个日夜,辛苦大家的付出了,今晚大家吃喝都要尽兴。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说着便豪爽一饮,酒杯一下子就见底了。
这大厅里的气氛也因此活络了起来,喧闹声此起彼伏。
巧的是,徐导这会儿走到了江梓文那一桌。江梓文喝完一杯,开始回敬,两人倒也是投机,相谈甚欢。
徐导是山东人——“要酒不要命,要命不要酒”,江梓文与他你来我往地喝上几杯之后,便开始称兄道弟。
机遇向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怀景逸嘴角微勾,不过他还是很诧异江梓文这么能喝。人徐导手上拿的可是瓶白酒,一瓶见底又换上了另外一瓶。
怀景逸就站在进大厅转角的地方,正考虑着要不要去江梓文那儿时,肩膀上忽然一痛,磕墙阳角上了。是人撞的,这一撞太过用力,若不是他即时护着脑袋,可能得磕个大包出来。
刚刚,梁子航被他经纪人拉着从这里走过。怀景逸挑眉,就见那两人往徐导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