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你的家乡不是f市吗,怎么想到来c市发展,而且你是音乐专业的,怎么突然就演起戏了?”

这话问出口后,怀景逸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这不是原主将人家的音乐事业弄糊的吗?

“我是c大音乐系毕业的,但发展不太好,又恰好这次高层拿到了《双生翎》的剧本,我就去争取了一下,大概是运气好吧,被选上了。我以前都只拍过v,现在第一次拍这么久戏,受益颇多。”

瑞文集团是《双生翎》剧组的唯一赞助商,而瑞文宣传这一块业务是符懿在管。剧本资源能匀给纵横传媒,说明她的手已经伸到了纵横高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她铁了心要拿。

江梓文见怀景逸忽然盯着自己,愣了一下,“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你真的不介意三年前的,我突然退组的事?”若不是原主,估计江梓文现在在娱乐圈不会这么艰难。

“我要还介意,那你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子。”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用略微低沉的嗓音道:“其实说实话,我当初是恨不得掐死你。但一想起要你没了,我可能都付不起房租,就不得不打消那个念头。”

即使没有怀景逸,也还有钟良这颗毒瘤,所以这一刻他还是很庆幸当年的自己没有一时冲动。

他忽然双手一摊,颇为无奈地道:“人在江湖,少不了有要为生活所迫的时候。”

怀景逸见他那模样,去夹鱼肉筷子都忘了收回。这随性的动作,可不像是江梓文能做出来的,呐呐道:“看来我对你还不够了解啊。”

“哈哈,彼此彼此,同居的三年,我发现我对你也只有片面的了解。”

江梓文话中有话,怀景逸心中藏着其它的事,也就没有察觉。

江梓文如今才二十三岁,年轻就是资本,而资本可以凌驾于一切。怀景逸擦了擦嘴,心道:江梓文会火的。

他们吃饭的时候帘子并没有拉上,有群俏皮的小姑娘频繁地往这里探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