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哥,你坐。”符懿放下鸡汤,拉着怀景逸的胳膊坐在沙发上,“刚刚去书房,爸爸和你说了什么?”

这就坐不住了?怀景逸瞧了一眼符懿的表情,她越想知道,他就越不着急。

他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汤,这才回答:“没什么,就是一些琐碎事。只怕爸说了什么,他自己都不记得了。诶,这鸡汤熬得不错,很入味。”

“怎么会?”符懿下意识冲怀景逸喊话,但反应过来后,表情瞬变,“这汤是我妈特意为你熬的,你喜欢就多喝一点。不过,爸真的没和你说什么?你再想想?”

这是将原主当傻子吗?怀景逸冷笑。他放下碗,只听见碗底和玻璃茶几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你也不必叫我哥,这样你自己心里难受,我也怪不自在的。你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不必拿爸做幌子。”

怀景逸往后靠进沙发里,就见符懿被说破了之后脱去伪装,这人的神情全然不似方才的友善。

“关于纵横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符懿神情傲然,几乎是抬着下巴看怀景逸。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不妨说说你们是怎么想的?”他挑了挑眉,眼神中一片冷意。

这句话正中符懿下怀,她双手交叠搭在腿上,瞬间气场十足,道:“你的母亲已故,爸和白女士的婚姻关系也就自动终止,但是白女士在纵横传媒的股份是婚内财产,我爸有权拿一半。”

呵,符世恒作为当事人都没说话,轮得到符懿说?怀景逸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许是怀景逸的眼神太过锐利,以至于符懿不敢直视。

她见怀景逸始终都保持着沉默,没了耐心,“怀景逸,你要是不明白婚姻法,或者有什么疑问大可咨询相关律师。纵横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拿定了!!!”

话一落,她就站起身往外走。

“等一下,这么急着走干嘛?话说,我们兄妹也有十五年没见面了,怎么也得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