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景逸退一步,反诘责对方,实际上言祁在这一刻已经输了。

“不,我想你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意外是未知的,这锅不能由我来背。我记得没错的话,在我之前,片场还有一次意外事故吧。”

这是之前那小助理无意间透露的:我前几天请假,回来却听说片场又出了安事故——一个“又”字内涵很多。

“况且我那次意外,我并不是主观因素,你们剧组的聚光灯棚架才是,我只是倒霉恰好赶上了。我没有说我的委屈,你到还指责上我了?”

怀景逸又换了一个姿势,他比现在紧绷着身体的言祁显得轻松多了。他的动作和言语都是那么随意,这就是用微动作暗示对方:你已经输了,你就是个战五渣。

这一次谈话陷入了一个僵局,也就是谈崩了。

怀景逸的说话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言祁,你想要转型,你身上背负着多少压力,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因为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而我只是一个误闯进来的人。你不能因为我的出现超出了你的预设,就将我的前路和后路都堵死,因为我也是要走路的人。”

这是怀景逸走之前说的最后一段话。而言祁一直伫立那儿,直到怀景逸离开,他都没有反应。

幺七见出了门之后毫无情绪波动、始终一个表情的怀景逸:“你真可怕。”

怀景逸:“可怕的不是我,是现实。我们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所以无法感同身受。”

“那你还那么说言祁?呜呜,我突然觉得他好惨。”

很好,这垃圾系统的垃圾业务水平又提高了一层——居然同情心泛滥!!!

怀景逸又回到了七楼709,却见江梓文一直在等他,他很诧异,问道:“还没睡呢?明天不要开始早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