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他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尴尬,活这么久,他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矫情。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露的?
江梓文俯身吹床上的衣服,他低着头不做声,但向来温和的表情却是没能绷住嘴角的笑。
现在是十一月末,寒潮来临,温度开始骤降,c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今天的通告主要拍得是外景,而且戏份时间与现在的季节不符。
刚刚言祁也接到了剧务组打来的电话。因为需要做扫雪工作,所以进场时间从七点半推迟到八点半。
不知为何他接到这通电话后,他松了口气。
《双生翎》这部戏拍了将近五个月,现在临近杀青,剧组每个人都有重担在身,都希望一鼓作气地把工作做完、做好,但现在却出了意外事故,这口气再而衰、三而竭。
言祁心里一直紧绷的弦,也随着这口气的衰竭绷断了。
他想,他现在或许需要点时间让自己解压。
他记得怀景逸前几天说过他想吃生煎,于是他开车导航去了距离医院最近姜记生煎铺。
一路上,他一直在调整心情。
回到怀景逸病房所在的楼层,他遇到了专护护士来报告情况。
“怀先生的朋友来了。”
“生面孔?”
“不是,是住院那天,和您一起来的那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