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四周狂风乍起,厢房内更是有一股劲风刮过,硬生生将门口那男子刮了出去。

院内的青石板空地上,那男子一连栽了好几个跟头,如同被扫地出门一样,磕破了头,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而怀景逸依旧站在原地,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怀景逸,你……你……”

“我、我怎么了?”

怀景逸一步一步朝着人走去,晨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无害的脸庞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犹如鬼魅修罗。

他分明离得还有很远,但那男子却是忍不住颤抖,一直往后缩,眼里全是惊恐。

“好你个怀景逸,无视合欢宗宗训,竟然又开始修炼禁法。”

这时,一长相粗狂的修士从屋檐上飞到庭院正中央。而庭院四周杂役弟子齐齐现身,将怀景逸团团围住,显然是早有预谋。

原主流落合欢宗最末等弟子行列,就是因为十年前的一场流言——传他修炼禁术,被渣攻废了修为。

怀景逸瞧着杂役弟子领事那张脸,豪爽粗狂的外表,却是恶毒忌恨斤斤计较的内心,光看着就倒尽胃口。他想渣攻纵使是饥不择食,也对这种长相的人下不去口。

他无视围在一起的那些人,甚至都没有拿睁眼瞧那领事,却是疾步朝那滚在庭院里的那跟班弟子去。

“师兄,你怎么了,快起来。”他佯装一副十分关切的模样,可眼底始终一片冷然。

在那男子惊愕又恐惧的眼神下,怀景逸弯腰,作势要将人扶起来,然而,手还没伸出去就听见一声尖叫。

“啊——”那男子如同魔怔了一样,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跑,越跑越快,仿佛身后有鬼索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