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样狠的话呢。
阿鸾紧紧握住挂在胸前的红玉。
那是师隐给他重新戴上的。
他在师隐离宫后,找了无数工匠,最后才终于能将红玉修好,只是多了些人为,再不如原先那样浑然天成了。
就如他与师隐之间。
若不是他强求,根本便不会有这一段。
师隐在北地的情况,大小都在阿鸾的案头上呈着。
阿鸾听了师隐的威胁,只敢默默这样留心。
直到北地大捷的军报传回京中。
他才终于提笔写了一封信。
可是写来写去,怎么都觉得不好,连带着要发去北地的嘉奖令都被扣了好几日。
阿鸾每隔半个月就寄一封信去北地。
他心底期盼着师隐回信,可师隐始终没有回他一个字。
阿鸾再寄出第四封信之后,也不再寄了。
北地军情平定。
该是肃清朝廷的时候了。
阿鸾装作病重,太后派人看守,但没有人能看住阿鸾。
就如从前时,多少双眼睛盯着阿鸾,阿鸾也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只要他想。
在京郊见到师隐的时候,阿鸾心里还忐忑着。
不过还好。
他向师隐要了一个吻,师隐给了他。
而他还了师隐更好的东西。
那是他作为皇帝的骄傲。
魏旷也是好手段,还能从京城找到这里来。
不过魏旷不该那样对师隐。
现在已经没有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