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的人同榻而眠了。
但当阿鸾躺在师隐的身边的时候,听着师隐的呼吸声,想,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难得安心地睡了一晚上。
第二日晨起,阿鸾对师隐提了废太子的事情。
他已经有了安排。
他要叫师隐成为接替大兴寺方丈的人。
既然没有身份,那他就帮师隐重新造一个,也并非难事。
阿鸾觉得自己的计划妙极了。
他不要师隐还俗。
师隐就该待在空门里动心。
背德违戒。
引起他的欲望,再设下重重枷锁。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有趣的呢。
讲经会结束,阿鸾故意没有提师隐出宫的事情,也没有去见师隐,只是冷着他。
皇后不知道怎么摔了一跤。
太后发怒,太医宫人们瑟瑟跪了一地。
阿鸾看过去,只觉得累的很。
他想见师隐了。
明明是不该去见的。
但他有些忍不住。
可见到了师隐,师隐却说:“阿鸾,我该走了……”
阿鸾就咬了师隐。
咬在了师隐的脖颈间。
狠狠的。
为什么总要说些让他不高兴的话呢?
师隐又说了一遍:“阿鸾,我该走了。”
阿鸾就咬住了师隐的喉结。
咬住了师隐的欲望。
他不相信师隐能挣脱开。
师隐是心软的。
他第一次见到师隐,就知道师隐是个心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