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只有一株参天大树,全然不见之前的老妇人和啼哭的婴儿。
“这棵树叫长生树,除了魔君以外没人知道长生树的花是什么颜色,每次进入魔界我们都要等它树上的叶子掉下来,拿着叶子闭上双眼念上一句'我有长生叶,待君来采撷'便能进入魔界。”
囚花
干裂灰黄的大地到处镶嵌着斑驳裸露的岩石,阵阵呼啸而过的狂风席卷一望无际的荒野,吹的什么都没剩下。
“这就是魔界?”
“对。”
雨眠似乎忘记我是人,任凭迎面而来的小碎石子将我额头割出一道道血口子。
“对不起主人,在魔界自己只能保护我自己。”
风越来越大,空气中全是细小的黄色的微粒,我实在站不住便躲在不远处的小石坳里。
“呵呵呵呵……”
一连串冷漠的女人笑不绝于耳。
“未来的魔君怎么会懦弱成这个鬼样子?!□□凡胎也配行走在我们魔界!”
好奇心驱使我偷偷往外看了一眼:通体散发白光的少女站在雨眠的跟前,背对着我,她浑身上下白的晶莹透亮,只有那一头垂直腰间的长发如瀑随风微摆。
不解的是,这么大的风,她的头发怎么只是微摆?
“白琴姐姐,你怎么不在魔君身边呢?”
“你还说呢!你个小雨眠,丢下我一个人伺候魔君,累死我了!今天我好不容易找到借口出来透透气,你是不知道最近那位又开始哭,魔君天天绷着个脸,我们底下人为了取悦主人真是为难死了。”
“姐姐辛苦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从灵界带回的未来魔君。”